
60父母80女
一壶红茶,一本《聚散两依依》,一天就这样平淡的过去。还没完全从温婉的对白中清醒,却听见门外爸妈的争吵。我起身关门,继续读我的小说,无意理睬他们,唯一影响到我的只是让我清楚,这只是一本小说。真有够佩服他
一壶红茶,一本《聚散两依依》,一天就这样平淡的过去。还没完全从温婉的对白中清醒,却听见门外爸妈的争吵。我起身关门,继续读我的小说,无意理睬他们,唯一影响到我的只是让我清楚,这只是一本小说。真有够佩服他们,无非琐事,他们总能摆出一幅鱼死网破、玉碎瓦全的架势。其实简单不过的问题,他们却不止一次的争吵。那硝烟弥漫的场面或许外人接受不了,但于我,就如同见惯了生离死别的医生,早已铁石心肠般的麻木。妈妈总是说:人逃不过命,她的一生是这样的无法改变;爸爸总是说:人生意识,说不清对与错。其实矛盾的根源只在:妈妈说话做事全凭性子,完全不顾全大局或考虑别人的感受;爸爸太过自我,完全听不进道理和好言相劝,执意要按自己的生活方式生活。如果像别人家庭因经济而争吵,那么让人感到,只要经济上的问题解决,还是有停息的一天的。而他们这样因性格、生活方式的差异而导致的战争,好像无边无际,给人永无宁日的恐惧。千错万错都是他们自己当初犯的错,我想问他们,既然如此无法容忍对方,又何必走到一起?既然选择了结合,又为何争吵不休?像他们这样的年龄,早已过了3年之庠、7年之庠,如果20多年了,还有“庠”,那生活还会有憧憬吗?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我开始恐惧这个家。因为这里充满了不理解、矛盾和冲突。至于幸福的味道或许也能在某个时刻的某个角落里嗅到,但真的凤毛麟角。每一次他们激烈的争吵,好像20余年的感情与家庭和睦的气氛都不值他们这一刻肆虐的宣泄,好像什么都舍得拿来挥霍一空。他们从来不知道,很多时候,很多情况,我曾为之无奈、无助、委屈到了极点。当我哭泣到没有力气,软弱颤抖地蜷缩在角落里;当我喊叫到喉咙沙哑,只能靠意志力来支撑意识。我怀疑过婚姻的意义,我怀疑公主和王子真的能幸福快乐的生活吗?那光纤浪漫的马车是不是把无邪的公主带进了像我家这样的恶梦里?
我也曾妄想救他们于灾难,可他们却怀疑我的能力,各自执著地坚持着自己。他们不懂,每一次我声嘶力竭地朝他们大喊,只是想告诉他们一个简单的真理。我想对妈妈说:生活不是童话,永远也不会像《蒙娜丽莎》那样的完美。我想对爸爸说:生活也不像飞鸟,可以毫无羁绊地翱翔,何况飞鸟也会为了婚姻筑巢定所,放弃流浪。那么生活是什么?具体地说,它只是,你等哪一路公交车,那一路公交车就总是迟迟不来;它只是,今天你带了伞,没下雨,明天没带伞却下起了雨。生活究竟是什么?它只是,你烦透了这个女人爱洁净的脾性,却偏偏爱吃她做的饭;它只是,你讨厌这个男人不爱洗澡还收藏“垃圾”,却偏偏少了他觉得家里不安全。男人和女人结婚生子之后,都应有一样东西放心里,一样东西扛肩上,这样才会明白,生活只是忍受上帝的捉弄,而一起生活只是彼此忍受、互相妥协。
爸爸妈妈,不要说你们懂得比我多,我不了解婚姻和生活。60年代的你们,虽然见得多,遇得多,却想得少,极端的思维方式跟着你们大半辈子,有了矛盾只会吵闹,想分出个胜负。80年代的我们,看着你们反面教育似的生活长大,因而学习中庸之道,向往和谐生活,学会了思考分析,更多的是理性与冷静。我听了你们20年,请也听我一句,至少应该去想想自己能为家庭的和睦做些什么,一个美好的家,需要大家一同努力地维系。让我们一起努力把安静和平的日子过下去吧,因为那即使难得嗅到的幸福也是那么的让人依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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